华东师范大学学报(哲学社会科学版) ›› 1999, Vol. 31 ›› Issue (6): 104-112.doi: 10.16382/j.cnki.1000-5579.1999.06.0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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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乔彬
摘要:
本文借汪鋆在《扬州画苑录》中对“扬州八怪”的贬抑之词,作发覆之论,认为“八怪”对前人艺术手段、法则的突破,主要在于以纵横的画风体现出创造意识,将传统的“内敛”文化。。理变为外向之“狂放”,又因适应艺术市场和表达情感之需,及受草书影响,遂变工整为写意;“八怪”喜画上题诗,突破了个人的“不遇”而关注社会,其言志寄意改造了传统的“比德”说;绘画的求“异趣”缘于思想的异端,在题材的开拓之外,又在于画法的脱俗、出奇破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