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东师范大学学报(哲学社会科学版) ›› 1999, Vol. 31 ›› Issue (4): 21-26.doi: 10.16382/j.cnki.1000-5579.1999.04.0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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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道言悖论”及庄子对言说方式的怀疑、改造与创新

徐克谦   

  • 收稿日期:1999-03-03 出版日期:1999-07-01 发布日期:2026-03-09

  • Received:1999-03-03 Online:1999-07-01 Published:2026-03-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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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：

对语言本身的怀疑是庄子怀疑论不同于西方怀疑论的一个重要特征。由于怀疑语言，故庄子主张“无言”，认为“道不可言”，然而“道”作为本质的“言”就决定了“道”从根本上来说不可能脱离“言”。“道”与“言”的悖论使庄子最终不可能抛开“言”而显示“道”，而只能对言说方式进行改造与创新。这种由庄子独创的言说方式以言而无待、两行以明、不谴是非为其特征。正是这种言说方式的改造使庄子的哲学得以通往艺术与美学之域。

关键词: 庄子, 道, 语言, 言说方式

Abstract:

对语言本身的怀疑是庄子怀疑论不同于西方怀疑论的一个重要特征。由于怀疑语言，故庄子主张“无言”，认为“道不可言”，然而“道”作为本质的“言”就决定了“道”从根本上来说不可能脱离“言”。“道”与“言”的悖论使庄子最终不可能抛开“言”而显示“道”，而只能对言说方式进行改造与创新。这种由庄子独创的言说方式以言而无待、两行以明、不谴是非为其特征。正是这种言说方式的改造使庄子的哲学得以通往艺术与美学之域。